Laurinaran


想见他。
在水晶球落地碎裂成几块,发出令人清醒的声音之前,thrandy从未如此刻般,有过这样强烈的情感。
他提笔写信,当唤来信鸟时,又犹豫了半晌,终还是选择了找个骑士去送。绛紫的王印按在金色信函上,让那本就耀眼的信件又多了些华贵,也让千辛万苦登上塔楼顶层的骑士在讶异地接过这封看起来严肃而重要的信时,又多看了眼掉落在地的书本与碎的完全无法修补的水晶球,和他们看起来似乎脸色苍白状态并不是很好的王——只不过一如既往的板着脸。
“务必尽快送到。”对正欲告退的骑士说出这话时,thrandy感觉双目一阵刺痛。这痛感并不如想象中般撕心裂肺,如果不是此刻他过于紧张,也许会忽略掉也说不定,但它会带来的后果却让人不...

“我感受到有什么在长安城的地下深处蔓延。
那些漆黑扭曲的阴暗编织成网,伴随着鸦声阵阵,在心脏上一点一点收缩禁锢。”

雕梁画栋的缝隙间灯火摇曳,各种金银琉璃玛瑙的物件的影子倒映在光滑如镜的地面摇摆不定似嶙峋鬼爪。
长安的夜晚是有宵禁,可这对于特殊的人群来讲,向来是不适用的。
例如此地,哪怕已夜色如墨星辰点点,仍是灯火通明似白日般热闹,侍女端着糕点茶水来来去去,里面也一片歌舞升平。
“好一番莺歌燕舞的景象。”狄仁杰暗想。
那些色泽鲜艳仿若有毒的水果被平整切成块摆在餐盘中央,糕点上的糖霜散发着它如罂粟般诱人的甜腻香气,长柄的纸伞在美丽的舞姬手中被舞出长剑般的凌厉气势,琵琶能奏出哀戚挽歌与凯旋的破阵曲,同样也...

月圆花好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杨玉环轻声念着,手中下意识拨弄的琵琶声嘈嘈切切,听上去竟有些幽咽。
她向窗外望去,长安亭台楼阁高低交错而立,这个时间灯火大多都已熄灭,夜空中点点星子便愈发明亮起来,璀璨如那人多情的眼睛。
她这么想着,唇角浮起丝微笑,这笑容若要放在平日大庭广众下,是那些人挤破了脑袋也要跑来看的。可惜此时已入夜良久,即使是这秦楼楚馆,也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例如这会儿旁的姑娘房里也许红浪阵阵,可杨玉环的脾性如她的琵琶曲一般众人皆知,于是此时长安最有名的美人这里,却反是最安静的地方。
无人观赏,这笑容便也转瞬即逝。
“某当初身无分文,凭卦象换得姑娘许我一曲琵琶,不知这承诺今日是否还能兑现。”身后乍然...

是大半夜做梦梦到的场景(后半段),一时激动瞎写出了前半段......感觉有点画蛇添足
我觉得我再努力努力可以梦出个长篇(?)

他的睡眠向来不深,初惊醒时窗外刚巧晃过两声鸦鸣,江故渊便将这打断难得一夜无梦的罪过怪在了群鸦身上。
他去推窗,天光将泄未泄,让他不经意想起了那些正在逐渐被淡忘的一切。
巍峨恢宏的金顶上方终日盘旋着的灰黑色信鸦,江南的竹筏,金陵的花酒,中原策马时拂过耳侧的风,他的眉眼。
江故渊想昨日,今日,明日。
孩童,成人,直到垂垂老矣。
他们一生都在颤巍巍学习走路,追随渺茫的大道与情爱,一样的不得始终。
可即便如此,他自己也须得在这众生里占据一个位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还是以命作赌。
天亮了。
短短...

殊途

“他们之间有三观不合的天堑,于是爱就成了最锐利的匕首。”

华山古齐醉x武当今世醒

“你既在梦中看见了,那就应该明白,这注定是一段没结果的爱情,苦痛和罪恶将无休止地侵蚀着你,死亡也只是单方面的结束罢了。”叶澜眼眸似张似合,打了个哈欠。

锐利的眸光盯着武当弟子向她拜了一次随后转身离去的笔直背影,面上仍是一副尚未睡醒的样子,却比谁都清楚一切。

“掌门,他这样走了没关系吗?”初入门的云梦小姑娘有些紧张地抓着手里的灯,刚才那小哥戴着面纱,眉眼煞是好看,却笼着股黯然。

“拦不住的。”叶澜揉了揉小弟子的头,转身回去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云梦水声潺潺,小弟子在心底默默反驳掌门分明比那人厉害多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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